蓝纹

【全员向】魔法世界的他们(十一)

原来消太在麦克之前就已经消失了吗?难怪!如果消太还在绝对不会让麦克变成这样的!

千古帝王万代朝:

hp AU


谜题篇(中)


 


事实就在那。


 


“不准,不能,不许。”治崎懒洋洋地说。




渡我被身子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小刀恋恋不舍地在轰焦冻的脖颈上打着圈。




“安德瓦会杀了你的。”




“甜心,”渡我讪笑着,试图感受皮肤下滚烫的血液,“生命本来就得结束,或早或晚。”




“结局的分量不一,或轻或重。”轰焦冻淡淡地接口,换来治崎的一瞥。但这改变不了自己被五花大绑的事实,爆豪胜己就在他背后,因为昏睡咒而脑袋后仰,重量下移,磕得他肩膀酸痛。




“拉文克劳的怪小子。”渡我收起小刀,转头说:“面具,他们知道多少?”




治崎比在场的三个学生高得多,他优雅地坐在扶手椅上。拉文克劳院长的办公室整洁得令人吃惊,每一本书都以完美到刁钻的角度摆放,他的身体陷进椅子里,那羊绒居然没压出褶皱。治崎没有理会她,他几乎神经质地一遍遍摩挲魔杖,死死盯着门。




“他们知道多少?”




渡我被身子毫不气馁。




“这你得问我的学生。”治崎回答道。




轰立刻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治崎偏了偏头,似笑非笑,“这取决于你是否关心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的安危——要限制住欧尔迈特只要一个学生就够了。说不定你说的时间越长,他们越安全。”




轰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惊愕。




“怎么,很意外?”渡我微笑道。




轰笃定地说:“你们疯了。欧尔迈特不可战胜。




这下连治崎也笑出声了,“不错,是挺疯狂的,打败傲罗史上的神话。只有傻子才会这么想,而他的跟随者里只会有疯子。”




“我不会同意打败神这种蠢主意,”治崎敛去了笑容:“但是拖住英雄这件事还是蛮容易的——尤其是那种行将朽木的英雄。”




“做梦。”轰轻声说。




欧尔迈特就是神,轰比谁都清楚。




“谁知道呢。”治崎眯起眼睛:“感谢相泽消太,他完美的魔药教师身份——今夜,我们的英雄该休息了。”




治崎的脸上没有狂热,那种出乎意料得冷静色彩曾在爆豪身上出现过——这代表对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嘿,我们说好是要杀死的。”渡我笑嘻嘻地开口。




治崎终于动了,他施施然地站起,眼神轻蔑。“我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孩子们。大人的事比你们心中的妄想重要得多。”




“也就是说——合作失败?你要杀我?”渡我依然没有抽出魔杖。




治崎想了想,然后嫌恶地皱起眉头。




“不,那太脏了,但你也别想出去。”




“哦放心,不死就好。”渡我面不改色,她甚至超轰眨了眨眼睛,“这计划可真天衣无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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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迈特是在咳嗽声中醒来的。




他头疼欲裂,干瘪的手臂在冷湿的空气中微微抽搐。金黄的帷帐和红色的条纹被越发衬托他的虚弱和无力。他哆嗦着摸出魔杖,但思考良久,还是咳嗽着掀开被子,打了个冷战。




他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大杯白兰地。烈酒入喉,惨白的脸色才略有好转。




抽屉里面的空间远比它看起来的大,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书,瓶瓶罐罐都叠在一起,一片碎玻璃插在魔药瓶塞上,几张预言家日报被挤在抽屉边,上面收录着傲罗的功绩。他自己的大照就闪烁在标题的下面,重复着千篇一律又永不厌倦的笑容。




欧尔迈特的视线停留在日报右下角短小的篇幅上,画面里人高马大的男人熟练地放出火焰咒,脸上是孤注一掷的恨意。那篇报道的标题言简意赅——傲罗的职业,犯罪者的心




欧尔迈特重重地叹了口气,而后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力量在流逝,生命在缩减,但他是咎由自取。治崎的魔药效力越来越弱,他说这是因为自己不知道病根的原因——看在梅林的份上,他能活下来就是奇迹。




他将那片碎玻璃拔下,那原来是一块镜子。镜中的欧尔迈特和报纸上的大相径庭,金发邋遢地翘着,干瘦的脸像是永远在忍受饥饿,肌肉松弛,手脚纤细,最关键的是,笑容完全从那副骷髅脸上消失了。




那可不是英雄该有的面貌。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急促而又沉重。




欧尔迈特吓了一大跳,他急忙跳起,抓起紫色的魔药瓶咕咚咕咚灌到嘴里,他的身体迅速膨胀,偌大的睡衣扣子被崩掉了几颗。




“谁?”




敲门声停了一瞬,又变得更加急促。




他握紧魔杖,迅速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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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看在我们短暂合作的份上,不如分享分享你的计划?”渡我将自己吊在衣柜前,脚腕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着,金发柔顺地垂下,“或者是你的心路历程。”




治崎维持着警戒的站姿,脖子有些僵硬地伸着,一动未动。




“古板的家伙。“渡我咯咯笑了起来,她把自己翻到了另一边,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她正对着轰的脸,后者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轰知道自己没办法直视那双奇怪的眼睛,它们黑漆漆的,带着特有的,不喑世事的恐怖。




轰焦冻难以应付渡我这样的人,对方盯着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羊羔,却表现得像……一位友善的朋友……不,这感觉难以形容。他的生命的确收到了威胁,而胁迫者十分坦然,这当然不是指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坦荡,而是真真切切的毫无保留。在某一时刻,轰很奇怪地想,也许这位有着米黄色头发的女孩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她只是做了她认为对的事。




这很奇怪,这种心智幼稚得和她的年龄不太匹配。




 “我曾经遇到了一个男孩。”渡我突然说道。轰不确定该怎么回答,也就抿紧了嘴。




“他很可爱。我是说,凭直觉来讲,他应该很可爱,他把自己缠得太紧了,紧张兮兮的。”渡我因为这个很冷的笑话而咧开了嘴,“他的刀使得很好,简直是太好了。他做的饭比女巫用棍子鼓捣出来的杂物要精美得多,而且他能快而准地切断那些巫师的喉咙——在他们张开嘴巴之前。”




“英雄杀手”




后方传来喑哑的声调。




轰吃了一惊,左肩已经完全麻了,以至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爆豪醒了过来。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听得到他那沙哑的嗓音。治崎微微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爆豪小口喘着气,骂骂咧咧蹦出一句脏话。




“——别挣扎,我给你打了肌肉松弛剂和镇定剂,麻瓜的玩意,双重保险能让人心安点——话说你怎么知道那是英雄杀手?”渡我跳下衣柜,坐在他们两人的中间,拨弄着捆住他们的绳子。




我发誓,我要杀了你们。”




“我知道,但是这话太伤我心了。”渡我微笑点头,轻柔的摩挲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腕——突然,她握住袖口的小刀,准确地切开手腕处薄薄的皮肤。




轰被手背上喷溅的的温热液体吓了一大跳,那令人牙酸的血管破裂声嘶嘶响着,渡我满脸是血,笑嘻嘻地用刀挑起爆豪手背上的皮肤。




“抱歉,没忍住?”渡我饶有兴趣地盯着爆豪泛白的脸,后者紧抿住嘴,一声不吭,好像被割腕的不是自己。




治崎嫌恶地移开身子,华美的地毯被鲜血浸红了,他不耐烦地施了个咒语,爆豪手上的伤口顿时止住了血流。




渡我惊异地等着治崎,“我一直在想,你当初为什么不聘请校医。”




“再惹这种麻烦——再有一次,我会让你下地狱。”治崎咕哝道,同时皱着眉头清理地毯。




“好好,洁癖先生。”渡我头也不抬,慢条斯理舔着手上温热的鲜血,“你的身边有个多病的家伙吗?治疗魔咒难学得要命。”




治崎身形微微一顿,犹疑地看着地上差不多被染红了的渡我。




可女孩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她接着问爆豪:“你怎么知道那是英雄杀手?”




后者打定了主意不理她。




“五秒钟,你不开口,我就要割掉安德瓦儿子的脑袋。”




治崎彻底恼火了,但渡我当真没有犹豫,她翻了个漂亮的刀花,微笑着劈下。




显而易见。”爆豪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刀堪堪偏过,轰感觉额头刺痛,血顺着额角滴落。




“那可是近代让傲罗头疼的犯罪者。身形一般,可速度惊人,身上缠满了绷带,没人见过绷带底下的人脸。于是魔法部猜测‘杀手’是多人作案,而且其中一个掌握会使用让魔法印记消隐的魔咒。”




渡我甜甜地笑了,“没错,那些老顽固们不相信人可以单凭肢体就做到这些。”




“正如他们不曾相信英雄杀手可能是个魔法低能。”




渡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爆豪毫不停歇,带这些报复,他慢吞吞地说,“杀手名噪一时,他是在魔法部成名的——一举拿到魔法安全部的副部长的头颅,当时在场的五个傲罗都没有逮到他。人们都认为那是他的第一战。”




轰能明显感觉到女孩身上的紧绷,他当然记得英雄杀手,关于他的案子曾经贴满了整个大宅,副部长人头落地也的确是杀手开始风生水起的第一步,他不明白爆豪为什么要去否认它。




“第一次,人们的眼光第一次从欧尔迈特身上移开,转而投向这个奇怪的犯罪者——一个专门结束傲罗生命的狩猎人。所以没人注意到欧尔迈特负伤归来,他刚刚解决掉一伙棘手的罪犯,有趣的是,那些罪犯的离去并不是他造成的——他可没办法在人的喉咙上划出那么完美的印子。”




 “现场的场面很惨烈,对方有六七个人,个个都是顶尖的好手,但不至于让欧尔迈特负伤。后来傲罗午夜凭借优秀的魔咒研究还原出墙上的印记——你猜都是些什么魔法?——霹雳踢踏舞。一年级就能掌握的东西,施咒的人貌似还费了很大力气。”




“他们说欧尔迈特疯了,骄傲和力量使他忘乎所以,居然在战斗途中打起了闲趣。高层最终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但我想,那不能是欧尔迈特。那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人想帮欧尔迈特,却毫无力量。他的魔咒只是使现场更为混乱——然后他用了刀子。”




爆豪胜己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你说得对,没有人的刀子能使得那么好——他不得不练习这些东西,因为他本身将近与一个哑炮。”




“那是斯坦因和欧尔迈特一起做的。“渡我愉快地说,并未着急反驳爆豪的推测,”他把这些当做睡前故事,他说他担心坏了,那些人会使用黑魔法,而欧尔迈特向来光明磊落,光明磊落的人会吃亏的。”




“所以英雄杀手是他的艺名喽?”




显而易见。”




轰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欧尔迈特?和英雄杀手?




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憧憬欧尔迈特,又怎么会……”




渡我支起下巴,笑着说:“他说他要帮助欧尔迈特。格兰芬多领着人们看到了光,但幸存下来的人们却妄图给这头带来希望的狮子一处致命伤。局子里有些傲罗本没有拥有这种荣誉的资格,却端坐在温暖的室内,指挥着比他们强大的多的存在。他们骑在狮子身上,弄掉了属于它的皇冠。”




“他所向披靡——我认为他比欧尔迈特还强大——我是指心灵,他有正确的信念,高度的执行力。他是奇迹!想想看,没有魔法,没有超能力,他展现的是活生生的人的力量,那是正义感带给他的无穷的力量。”




爆豪又开口了,这回坚定又有力,“直到他遇见了你。”




渡我摇晃了一下身子。




“有一段时间,英雄杀手没了踪影。”




轰已经想起了所有关于英雄杀手的资料,胃急速往下沉。




“我想,他的人生中应该突然闯进了一个未知数吧。”




“很妙的推测,但我已经听够了。”渡我重新绽放笑容,“多谢你们陪我打发掉时间。”




这时,整个霍格沃茨突然拉响了警报。轰和爆豪倒抽一口冷气,惊喜又不可置信。渡我放声大笑,而治崎迅速拔出魔杖,气急败坏地指着女孩,“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没告诉你我遇见了丹尼尔·克劳斯,他大概和欧尔迈特好好交流了一番。”




渡我轻快地抽出魔杖,挡住一道凶险的绿光。




男人的脸从来没有如此恐怖过,怒火真正笼罩了他。




“你从来不清楚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吗?”渡我还在张着嘴,眼睛被挤成一条缝,:“你以为自己聪明绝顶?你想跟欧尔迈特合作?做梦去吧。”




没有废话,治崎迅速发出魔咒,这回,渡我任凭那束红光击中她的腹部,整个人被甩到了墙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滚滚灰烟中。




男人第一次撕下冷静的皮囊,他抓狂地揪紧头发,“乱了乱了——他们怎么还没来?!”他猛地跳起,紧盯着房门。




“别看了,阿治。”治崎迅速回头,像是突然被人揍了一拳。连爆豪都忍不住看向被书架压在地上的人,她——不,看起来大了整整四圈,男人慢吞吞地坐起,光裸着身子,看起来像是由一副大骨架支起得皮囊,强壮却又虚弱。轰不认识他,但是能确认两三秒前躺在那的还只是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男人慈爱又温润地开口,“你的人现在都消失了。




“我本不想杀你的。”治崎轻声说,瞳孔危险地放大,“可是你让我别无选择,婊子。”




“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他们会立刻动手的。”男人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他的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纯粹的刀伤和枪伤,“放心,我没有动你老大哪怕一条颈动脉,只是刺破了他的拇指,顺便和他的女儿玩了一会儿——现在他正和我们的人相谈甚欢呢,可能是回光返照前的精力充沛吧。”




治崎没有动。




“你在想我们什么时候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早。一个混在麻瓜世界的巫师身份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神秘又保险。而且我们的复方汤剂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治崎塌下了肩膀。




“你们想怎样?你们杀不死欧尔迈特,这是白费力气。那家伙还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




“就快了。”男人一挥魔杖,眨眼间就换上崭新的袍子,“一切都快了——现在,”他微笑着转向轰和爆豪,“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候了。”




“生存还是死亡,选哪一个?”渡我——看着这幅庞大的身躯,再联想到那个娇小的女孩,感觉是那么的奇怪——歪歪头,魔杖定在轰的鼻尖。




轰的声线没有丝毫颤抖,“生存。”




“很好。但那需要代价。让我来当一回斯芬克斯吧——你们猜,最初的罪犯是什么?猜对了,就放你们走。”




轰不知她心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但爆豪粗鲁地说:“是失落的魔法。”




治崎挑起一边的眉毛。




“一种魔法,能让人消失,但是却不成熟。上一届格兰芬多院长便是不成熟魔法的产物,他的人没有消失,魔法却不见了。那时,霍格沃茨应该有一位巫术高超的校医——总之,有那么一个人治好了他。你们害怕,不,不是你们,时间线上来说太早了,你们的同伙感到害怕,我猜那魔法的施咒体是个不稳定的产物,这次它完整地发挥了效能,像抹掉了丹尼尔一样,校医消失了,连同文献和记忆。”




空气是一片死寂,片刻后,治崎干巴巴地鼓了几下掌。但是爆豪的话显然没有说完,“丹尼尔为什么会变成第一个受害者?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确认的是,欧尔迈特的就职显然不是你们能预估的,计划出现了偏差。午夜在魔咒痕迹的还原上无人能敌,显然,她可以推断出那危险的咒语的原身是什么,所以你们让她离开了,但却没放过另一位拉文克劳的院长,那位叫做相太什么的人惹恼了你们,是不是?欧尔迈特的直觉准得可怕,尽管在人们的记忆力没有人受伤,但更多的傲罗还是来了,你们需要替罪羊,麦克就派上用处了。”




爆豪还要张嘴,但渡我威胁地晃了晃魔杖,“精彩至极,斯莱特林的小先生,精彩至极啊。你讲的不只是故事,还有时间——你在等谁?我们大名鼎鼎的傲罗?”




爆豪胜己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渡我残酷地笑了,“说的不错,方向不对。你说的太远了,丹尼尔的死并非罪孽,那是他应得的。我的问题是,这一切的起源是谁?”




魔杖高高举起。




轰的脑袋里迅速闪过零星的碎片,一切仿佛都变慢了,他能看到魔杖尖正缓缓凝聚噼里啪啦的绿光。




警报声依旧在继续,外面充斥了杂乱的脚步声,没有人想要推开拉文克劳院长的办公室,也许欧尔迈特正赶过来。他会及时到达的,他总是如此。




当初巨怪来袭时,整个学院也乱了套。脚步声,哭喊声连成一片。他们费劲心思才弄倒了一头快得像奇行种的巨怪,可欧尔迈特一来,这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是的,欧尔迈特所向披靡。他平定了局面,修好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将丹尼尔交给了魔法部……对了,那一天也是发现克劳斯的日子。




一切的起源。




单纯的来讲,是丹尼尔·克劳斯自己选择结束生命。




谁把他送进了壁炉?




午夜难道看不出上面有奇怪的魔法痕迹吗?




还是说,她看到了,却没有意识到?




麦克不是凶手,他房间里的断肢是从哪来的?




食物里面有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水,根津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办到?




还会有谁,在这个校园里,在这个有欧尔迈特的校园里……




轰感到头疼欲裂,在越来越亮的绿光里,他看到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是拉文克劳院徽上的鹰嘴,就悬在治崎和渡我的头顶,无情地看着这场的闹剧。




轰打了个激灵。




‘什么人勤勤恳恳?什么人忠心耿耿?什么人对信仰毕恭毕敬?什么人的魔法来去无踪?’


血液迅速冲上脑顶,答案自然地涌出。




他发现他不自觉地笑了,渡我也笑了。他好像知道了这个女孩为何时常挂着笑——因为那与快乐无关。




“家养小精灵。”


他用得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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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迈特迅速撞开门,心脏狂跳,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在他面前的不是两个鲜活的生命……




他闻到了刺鼻的铁锈味。




“你来了,欧尔迈特。”




欧尔迈特长舒了一口气,他认得这声音。是安德瓦的儿子。




“轰少年,还有爆豪少年,你们——哦,不必说,你们看起来糟透了。”他扯开被施了魔法的绳子,一把捞起两个小家伙,他尽量不去看墙上的血迹,药效能持续的时间不多了,强烈的心绪波动会使它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时间越发缩短。




“听着,你们马上到大堂那里去,那里很安全。这件事傲罗会……”




“来不及了。”斯莱特林的学生抢白到,他眨了眨眼睛,才认出那是爆豪胜己。欧尔迈特的袍子被紧紧揪出,“魔法部里有他们的人,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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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令,校长,您让我守在这的。在这等着治崎院长。”13号困惑地挠着脑袋,他举起手上闪烁的魔杖,“是您说让我带着这个,保持警惕,这是专门探查隐形衣和隐形咒的。”




根津笑眯眯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治崎已经被抓获,你可以休息了。”




“去哪?”




“暂时不要去大厅,那里还在混战。”




13号激动地挥舞魔杖,“我可以战斗!”




“我知道,但是学生的安全在第一位……”




“可是学生们都在大厅里。”




“……可能有一些小家伙们躲在宿舍里不敢出来呢——你为什么不去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检查一下呢?”




13号露出敬佩的眼神,“您说的对,院长。太可怕了,学生们一定吓得够呛,又是麦克院长,又是治崎院长,老师们害起学生来,学院这可乱了套啦。”




“让你的人都走吧,查查其他院的宿舍。”根津慢悠悠地说。




13号激动地鞠躬,带着一群不知所以的教师们离开了。




目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转过走廊,根津轻轻敲了敲地板。




那种智商,我真是对霍格沃茨绝望了。”治崎冷冰冰地从柱后走出来,“根津”迅速爬到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感谢上帝,老鼠会掉毛,而药还没吃完。”




治崎面无表情地下了楼梯,一拳砸向那些探头探脑的画中人,对方尖叫了一声(你怎么敢!用你那脏手对高贵的斯莱特林家族做这种事!)而后迅速跑掉,随着他不断地深入,空气越来越湿冷了。




“你到底是哪一伙的?”治崎突然开口。




渡我靠在他的脖颈,故意将毛蹭到这个洁癖的身上,她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透露的太多了。”




“比如?”




“你根本不应该告诉他们如何救那小子。”




“绿谷是整个计划中我最喜欢的一环。”




“但他不必活着,我相信即使是尸体,你对他的喜爱也丝毫不减。”男人压低声音说,他已经进入幽暗的地下室了,周围是显眼的银色和绿色。墙上的画框在窃窃私语,那些纯血统们对治崎身上蓝色的拉文克劳袍子大为不满。但又能勉强原谅这个人——毕竟聪明点也不坏,比起红色,蓝色还是蛮顺眼的。




“相信我,那男孩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渡我轻盈地跃下,治崎偏了偏脑袋,再转头时,女孩已经衣衫整齐地站在斯莱特林的宿舍门前了。




“口令?”墙上的骑士慵懒地说。




泥巴种。




休息室的门缓缓旋开。渡我开心地钻了进去,治崎紧随其后,休息室里满是烧焦的气味,浓烟滚滚,壁炉的一半全炸毁了,只剩下一小块可怜兮兮的火苗。




不必说,那个男孩又发疯了。




“嘿,你知道吗?拉文克劳那小子猜出了黑雾你的身份!”渡我迫不及待地大喊。




本应毕业的黑雾此刻恭敬地站立在休息间里最舒服的扶手椅旁,轻柔地罩住它,小心翼翼地开口:“请您再等一等,先生睡着了。”




治崎看到了黑暗中端坐着的男孩,灰白的头发杂乱的支起,脸上被光荣之手阴森地罩着,脖子上满是血痕。




“不必,黑雾。”




死柄木活动了一下身子,露出干瘪的笑容。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可爱到晕他怎么这么可爱无敌可爱可爱好想拐走拐走他太单纯了太好骗了

黑暗盛宴:

买了官方小说的台版繁体中文版,第一本阅读中,其中part4部分游乐园大混乱里的小常暗和小黑影都太可爱了!
第一次去游乐园就收获小萝莉告白的常暗同学!
因为太可爱了,忍不住录入了部分,虽然这部分小萝莉和黑影还没有出场(。
但是啊,戴着猴子耳朵头饰的常暗,苹果美食评论家常暗和第一次玩游乐器材单纯的常暗!也超有趣!
话说我当年也被人质问过旋转木马有什么好玩的这种问题……
录入完全手动按照台版翻译打字输入的……没有检查,可能有错别字
第二张是渣拍的猴子头饰小说插图

怪胎。:

依然是涂鸦…

前4小英雄,5是及川,6是ichiro,最后1P是原创角色是个恶魔=-=


之前想象了一下班里看起来比较冷静的两个组合搭在一起的感觉,所以就试着画了一下,说起来冷静的话,常暗和轰都只是看起来冷静的类型吧【你

可爱可爱,常暗的位置好安全,完全不用担心掉下去

肉肉链:

【我的英雄学院】阿努比斯的幼儿园③

盼天盼地第三季!!!呜呜呜又能看到小英雄们和老师好开心啊!!!先挂一身再说!!!

以及心操小蝎纸加入套餐^p^~

埃及pa前话①

埃及pa前话②

笑意缱绻:

石漠落鲸246Oh1:

授权渣翻译来自tobita女神的UA先辈幼驯染三连击!从小学 国中到成人,不管怎么样都可爱出平流层的top3之二人!


分p

个性觉醒不久和郊游必备的炸鸡有关系吗?哎  有?

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不过有些不是光习惯就能达到的哦  波动桑!

都是大人某些地方却还很小孩子气  各种意义上的失血过多!

 

怎么样!吃我一安利吧!来自三年级的光之幼驯染通型百万和天喰环  今天140话也好评结婚宣誓中!(厨发言

顺便宣个通环群:567216829

 


我!考完!了!赴约!!!(啊不过铁切的授权还没.......


哈哈哈全体熊孩子

笑意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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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帅了!帅!啊!帅!

一碗饭:

胖友,常暗了解一下

煙(•́ω•́๑):

#OOC# #私設# #笑相# #同期組#


MS.JOKE也很可愛,冷爆但我真的有笑出來噗我那莫名其妙的笑點23333

其實只想畫最後一格麥克哭的畫面23333


各種原因下我可以宅在家有時間填草稿了....不過....搬家翻出來的舊糧很好吃啊哈_(=w=」Z)_

💥一个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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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槇太太的花嫁嵌字把自己整哭超逊😂。

我希望他们一直在一起,这个是我心里最美满的结局。💘💕